
他自小生活在一沙一世界、一葉一菩提的黃河幾字彎河套腹地,晨見格桑花,暮聽馬頭琴,大草原厚重、淳樸的風土人情賦予了他粗狂不失禮節、熱情不失穩重、強壯不失內涵的性情。
入行沒幾年,他便獲得“2017年第二屆中國酒業華商獎——影響中國酒業十大華商人物獎”。他就是赤峰華遠酒業有限公司(以下簡稱華遠酒業)董事長兼總經理張子清。
近日,《華夏酒報》記者專訪了張子清。
從門外漢到業內人
張子清出生在上世紀70年代初的內蒙古鄂爾多斯鄂托克旗巴音陶亥鎮新勝村 ,是這個村子里土生土長的娃。
1997年,他從內蒙古自治區團校畢業后進入鄂托克旗焦化廠工作。
“2003年,我成為一名黨員的同時,從焦化廠來到內蒙古星光煤炭集團有限責任公司(以下簡稱星光煤炭集團)鄂旗華月煤焦公司上班。” 張子清介紹說,從辦公室主任、部門部長到項目主管,再到地產公司副總、集團部長,自己在星光煤炭集團這一干就是十多年。
2013年,星光煤炭集團聯合內蒙古鄂爾多斯羊絨集團有限責任公司、內蒙古伊泰煤炭集團有限公司和內蒙古雙欣資源控股有限公司在內蒙古赤峰市翁牛特旗組建華遠酒業,張子清受星光煤炭集團的委派,出任華遠酒業董事長兼總經理。
“我是從2013年底才開始接觸白酒的,過去一直做煤焦化、鋼鐵、水泥等重工業,對白酒行業的了解不是很多,所以這幾年在白酒生產、銷售、管理上都一直處于學習狀態,從建廠到目前已走訪了幾十家大中型酒廠,聘請業內專家、行家到公司授課交流,積極參與國內酒行業的大型活動,主動學習、了解、積累行業知識,掌握行業動態。通過和行業專家、行業前輩的不斷交流,逐漸探討、摸索出適合公司發展的生產、銷售模式。” 張子清笑著說,“雖然接觸白酒的時間有點晚,但我現在已是一名不折不扣的行業人了。”
據了解,華遠酒業采用傳統工藝生產,倡導生態、綠色、健康,釀酒原料只用高粱,所有成品白酒用原漿酒和純凈水調制,不添加任何食品添加劑,在現代化設備的檢測下,產品始終有綿、甜、凈、爽的口感,清字當頭、一清到底、回味悠長是華遠酒業清香型白酒的典型風格。目前,已形成烏丹王、玉龍、龍鳳呈祥、烏丹家藏、烏丹陳漿、烏丹白酒六大系列,產品在內蒙西部地區有一定的知名度。
原料是優勢,發酵不好控
由于在釀酒原料上只用高粱,在生產上,華遠酒業采取的是純糧固態法清香型白酒發酵釀造工藝。
張子清認為,為了保證生產正常運轉、提高生產率水平,該釀造工藝必須嚴格執行工藝流程、合理組織工藝技術,“生產期間,根據任務調整好班次,工序里每一道質量的把控關、工藝關,都要落實到車間,車間落實到班組,班組落實到每一位操作的工人。” 張子清說,只有每一位員工都能熟知工藝付諸于生產操作的每一環節,才能根據化驗數據進行生產調整,從而保證工序質量,使各環節有序進行,不出問題,有了工序質量才能保障產品質量。
在消費市場占主導的當下,酒香也怕巷子深,張子清在產品銷售上采取直銷和代理商營銷的模式,在設立直銷店的同時,積極發展代理商。
“代理商負責鋪貨銷售,我們按月考核代理商的鋪貨情況,確保產品在市場上的占有率。同時,華遠酒業提倡全員銷售、共同參與,公司任何人有銷售業績均可獲得業績提成,這主要還是考慮到我們是酒行業的新兵、新品牌,需要每一個人來開拓市場證明自己。” 張子清介紹說,本著立足本地向外擴張的經營理念,首先得把本地市場做好,再逐步走出去,進而將華遠酒業做大、做強,夯實品牌影響力。
張子清認為,北方地區生產白酒的優勢在于有充足的釀酒原料,生產劣勢是不太適合酒的發酵控制。
“口碑不錯的白酒使用的釀制原料大多都是高粱,而北方地區高粱產量約占全國的三分之二,我們能在釀酒原料上優中選優、精中選精。人力成本上,北方地區的勞動力相對經濟發達地區廉價,節省了不少人力資源成本。另外,北方人性情豪爽、不拘小節、喜好飲酒,有無酒不成席的風俗,市場需求大,白酒生產企業生存下來比較容易。”張子清說,由于北方氣候寒冷,不太適合白酒的發酵控制,對出酒率有一定影響,這是北方白酒生產企業的短板。
另外,北方的交通情況沒有南方發達地區便捷,成品、貨物運輸不是很及時,當然,在設備技術、包裝材料等白酒產業的輔材方面,北方地區的水平也十分有限,都需要從南方地區購置,從而加重了企業的生產成本。
市場不拒絕優質產品
一碧千里、駿馬奔騰、如詩如畫的草原,是很多人向往的天堂,遼闊、醇厚、恬靜的草原文化深深地影響著張子清的事業觀。
“生活在草原上的人熱情好客,性格直爽,做事情執著認真,我從小在草原上長大,始終受這里風物、習俗的影響和熏陶,工作上認真嚴謹、生活上樂觀向上,真誠待人,絕不會做違背良心的事。作為白酒人,‘誠信釀酒、良心做人’是我的原則。”張子清深情地說,“就拿釀酒原料來講,公司的原輔材料從采購、驗收到入庫,必須嚴格執行相關的檢驗標準和出入庫流程。在市場激烈競爭的今天,只有優質的原輔料,才能釀造優質的原酒,產品質量的好壞,直接影響著市場銷路、產品價格及公司的聲譽,我們會一直用心做酒。”
張子清認為,白酒行業有其特殊的行業屬性,毛利率高,稅收負擔重,受政策影響深。
白酒作為嗜好性的消費品,其興衰軌跡受人們消費水平的影響很大,隨著限制“三公消費”、禁酒令等政策的出臺以及人們消費觀念的轉變,白酒行業的“黃金十年”已經過去,相對的進入低谷期、調整期,主要的消費也由政務消費轉變成民間消費、商務消費,目前,商務消費和個人消費占市場消費的主導地位。
“雖然目前白酒市場不容樂觀,但白酒行業仍然存在著嚴重的產能過剩。隨著行業競爭日益加劇,大、小企業之間不斷的并購、重組等,經營能力較差的中小型白酒企業將會被淘汰,取而代之的是規模化、標準化的白酒企業。”張子清分析說,“我們也不能過于盲目悲觀,畢竟中華民族有著幾千年的酒文化歷史、酒文化傳承,白酒依然是朋友、家庭聚會、商務活動等不可缺少的調味劑。無論現在還是將來,白酒消費者會大有人在,只要咱們把產品做精、做好,宣傳得法、得當,市場上肯定會有一席之地。”
草原文化深深影響著的,還有張子清的人生觀和家庭觀點。
自幼在農村長大的張子清,很了解底層百姓的艱辛和不容易,遇到清貧人家或生活上需要幫助的人,他都感同身受。
“每年我都要參加翁牛特旗工會組織的‘圓夢助學’活動,每當看見那一張張青春活力、樸實無華的臉龐,都能想起自己年少的摸樣。這些年輕人都是剛剛參加完高考,被錄取的大學也很好,只是由于家庭困難無法承擔學費。”張子清接著說,“同樣兒時家庭不富裕的我覺得有義務幫助這些孩子們,一次捐助就能改變他們的一生。捐助儀式上,孩子們一聲聲真誠、純樸的‘謝謝’,讓人難忘,時刻堅定著我要做一個有善心、行善舉的白酒人。”
由于工作的原因,張子清的愛人和孩子在烏海,而他的工作地是赤峰,兩地相距由1600多公里。
“一是工作上的事太多,二是距離家太遠,所以能陪伴家人的時間很少。在家庭方面,為家庭應盡的責任太少了,始終覺得虧欠父母、愛人和孩子。”張子清望著家的方向深情地說,“很對不住他們,但又沒辦法,既然選擇了這個事業,就要把它干好,唯有努力工作、把事業做大、干出成績,才能對信任我的股東有個交代,也以此來回報我的家人。”

